<noframes id="bjfb1">


<noframes id="bjfb1"><address id="bjfb1"></address>
<address id="bjfb1"></address>
<address id="bjfb1"><listing id="bjfb1"><menuitem id="bjfb1"></menuitem></listing></address><address id="bjfb1"></address>
<noframes id="bjfb1"><address id="bjfb1"></address>
<sub id="bjfb1"><listing id="bjfb1"></listing></sub>
<address id="bjfb1"><address id="bjfb1"><listing id="bjfb1"></listing></address></address>
<sub id="bjfb1"></sub>
<form id="bjfb1"></form>

    數字義烏 - eyiwu

    吳晗(歷史學家)


    吳晗(1909-1969),原名春晗,字伯辰。吳店苦竹塘村人。著名歷史學家。

    吳晗(1909-1969),原名春晗,字伯辰。吳店苦竹塘村人。著名歷史學家。7歲始在鄉村學堂讀書,11歲時讀<<御批通鑒》。1927年考入杭州之江大學預科。1928年入國立清華大學史學系,1931年被清華大學史學系破格錄取。1934年他在清華大學畢業后,留校任教,1937年,年僅28歲的吳晗被聘為云南大學文史教授,1940年又到西南聯大執教。1945年吳晗幫助民主青年同盟建立秘密印刷廠,翻印中國共產黨的文件和毛澤東著作。1949年北平解放,吳晗參加接管北大、清華的工作,任清華大學校務委員會副主任、文學院長、歷史系主任等職,并參加了開國大典,后歷任一、二、三屆全國人代表,一屆全國政協委員,二、三屆政協委員,常務委員、副主席以及全國青聯副主席、秘書長、民盟北京市主任委員,民盟中央副主席等職。從1949年11月起,還擔任了北京市副市長。1957年,吳晗加入中國共產黨,積極響應毛澤東發出的要學習海瑞剛直不阿精神的號召,寫了《海瑞罵皇帝》、《論海瑞》和歷史劇《海瑞罷官》,受到“四人幫”的批判。


    傳記

    吳晗(1909—1969),原名吳春晗,字辰伯,浙江義烏人。我國杰出的歷史學家、明史專家、愛國民主斗士。1949年后歷任清華大學校務委員會副主任、歷史系主任、文學院院長,北京市副市長、北京市政協副主席,民盟中央副主席,195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拔母铩敝袊戮帤v史劇《海瑞罷官》而遭迫害,含冤去世。

    青少年時代

    1909年8月11日,吳晗出生在距義烏縣城約20公里的吳店苦竹塘村。

    吳晗從小就很有悟性,7歲時,父親將他送至金華傅村私立育德小學上學。教他語文和歷史的老師楊志冰,很器重吳晗,認為吳晗有“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驚人才華。有一次,楊老師認為吳晗上課不專心,似聽非聽,就罰他“站”,要他復述課文。不料,吳晗不慌不忙,將2000多字的《祭十二郎文》流利地背誦出來,使老師和同學大吃一驚。

    1921年,吳晗12歲,考入設在金華侍王府的浙江省金華中學讀書。吳晗的同學中,有艾青和千家駒。

    1925年,吳晗16歲,在金華中學畢業。吳晗一心想報考他向往的清華、北大這兩座國內最高學府和黃浦軍校。但因家境已不如前,川資難籌。加之父親阻撓,未能如愿。其父就把他安排在苦竹塘小學當教員。

    不久,父親為吳晗訂了—門親,是吳晗父親世交陳老伯的獨生女兒。吳晗卻無動于衷,他父親大發雷霆。父子關系因為升學和婚事,趨于緊張。1927年暑假的一個晚上吳晗與父親又為升學之事發生爭執,父親在急怒之中,打了吳晗。倔強的吳晗連夜冒著傾盆大雨,從家中后門出走。

    吳晗的父母非常焦急,托人四處尋找,不見吳晗蹤影。幾天后,吳晗父母突然收到吳晗從義烏縣城寄來的信,稱升學無望,只好到天臺山去做和尚了。天無絕人之路,正處于茫然之中的吳晗,得到了朋友們的資助,到杭州考進了私立之江大學預科,一年后,之江大學預科停辦,他又到上海,考進了中國公學大學部。

    吳晗在1930年寫了處女作《兩漢的經濟狀況》,受到胡適的特別欣賞。吳晗給胡適寫了兩封信,向他求教并討論有關《佛國記》和曹雪芹家世的學術研究。同年,當時也是反對蔣介石的胡適被迫辭職,離開了中國公學。吳晗用《西漢的經濟狀況》一文所得的80元稿費做路費,來到了他向往多年的北平。

    1931年春天,在燕京大學圖書館擔任中日文編考部館員的吳晗,從一本《婺書》中發現一條線索,然后考證了《少室山房全集》、《金華藝文忘》等多部著作,撰寫了有三四萬字的反映明代浙江蘭溪藉文人胡應麟生平的《胡應麟年譜》。糾正了顧潔剛在《四部正訛序》—文認為胡應麟存年在60歲以上的說法,考證出他死在萬歷三十年,年僅52歲。這部年譜莫定了吳晗研究明史的基礎,也進一步得到胡適的首肯,吳晗的明史研究從此起步。

    在清華園

    1931年盛夏,吳晗考入他久幕的清華大學史學系。這時他家境已敗落,一切入學和生活費用都要自籌。吳晗一邊在圖書館找到了一份清理清代檔案的工作,一邊發奮讀書。他在胡適的指點下,主攻明史,據清華大學檔案記載,吳晗每年都要攻讀中外歷史課程七八門,門門都是上等或超等。1931年到1937年,他在校內外刊物上發表了30多篇學術論文。

    1933年,吳晗24歲,比他年長兩歲,有清華大學“?;ā敝u的袁震出人意料地愛上了他。袁震思想進步,博學多才,追求她的英俊男子不乏其人。吳晗是一個初出茅廬的窮學生,一件母親親手為他制作的的藍土布長衫一穿就是好幾年。袁震卻獨獨被吳晗所吸引,她愛吳晗的勤奮、正直、有才和熱誠。

    吳晗在清華讀書的歲月,正值民族危難之時。這段時間,他讀得最多的就是記載明末一批有氣節的讀書人組成的東林黨人與閹黨作斗爭事跡的《碧血錄》。胡適等人希望他能成為一個資產階級學者,要他“讀書救國”。但吳晗更關心祖國的命運,民族的前途,他有義烏人那種強烈的“剛正勇為”的正義感。他在寫給胡適的一封信中,表達了他鮮明的態度:“處在現今的時局中,黨國領袖賣國,政府賣國,封疆大吏賣國,……翻開任何國家任何朝代的歷史,也找不出這樣一個卑鄙無恥、喪心病狂的政府?!?/span>

    1957年,吳晗在入黨時寫的一份自傳中,曾這樣寫:“他們(指胡適等教授)想錯了,我畢竟選擇了自己的道路,人民革命斗爭的道路。這條道路,我走得很慢?!薄笆沁@些人(指袁震的姐姐中共黨員袁傅之、大革命時參加過中國共產黨的袁震、同鄉吳澤、中國公學陳暉、參加民先的弟弟吳春曦等)逐漸影響了我的思想立場,胡適相對削弱了?!?/span>

    烽火歲月

    1937年抗日戰爭爆發,吳晗隨清華大學南遷。戰爭形勢越來越惡劣,昆明受到威脅,物價飛漲。袁震經常生病,住在鄉下,吳晗上課來回要走40里路。嚴酷的現實,使吳晗越來越痛恨腐敗無能的蔣介石政權,越來越清楚地看到中國的出路在于中國共產黨所領導的革命斗爭。1941年8月,吳晗和袁震一起在重慶曾家巖看望了董必武。

    1943年,吳晗積極參加了中共所組織的“西南文化研究會”,接著又加入了中國民主同盟,并被選為民盟中央委員,直接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工作。

    吳晗先后介紹了聞一多等人加人民盟。在報刊上撰寫了許多鋒芒直逼國民黨反動統治的檄文,多次上街在群眾集會上講演,與聞一多一起被稱為“獅子”、“老虎”。為點燃思想之火,翻印毛澤東主席的《新民主主義論》、《論聯合政府》,朱德總司令的《論戰后戰場》等著作,向大后方提供革命火種。吳晗、聞一多等人辦起了秘密印刷廠,這個印刷廠在震驚中外的“一二·一”愛國進步學生運動中印刷了大量文件,發揮了“精神火藥庫”的作用。

    1946年6月9日,吳晗陪袁震到上海治病,住在吳春曦家。他心系故鄉,“金鵓鴣,銀鵓鴣,飛來飛去飛義烏”的那支民謠一直在他心中回響。他乘袁震住院期間,于6月25日從上海出發,在杭州與小妹妹吳浦星會合,搭乘火車到諸暨,次日又搭乘大卡車回到了久別的故鄉義烏吳店苦竹塘村。吳晗在家逗留了四天,有感而發,寫下了《浙道難》、《記第八大隊》、《真空的鄉村》等反映40年代后期浙東鄉村真實面目的隨筆雜感。他稱杭州到諸暨的鐵路是“最壞的鐵路,最壞的車廂,最齷齪、最無秩序的”。吳晗在《記第八大隊——還鄉散記之一》中寫道:“第八大隊成立以后,在共產黨的領導下,打破敵人經濟封鎖的武裝斗爭,一步步有計劃地展開,得到了人民衷心的擁護?!?/span>

    吳晗回鄉也驚動了當時義烏縣縣長,他們的“耳目”將吳晗的行蹤與有關談話都上報給縣長。已經具備對敵斗爭經驗的吳晗當機立斷,離開苦竹塘回到了上海。

    1946年7月,吳晗在上海驚悉他尊敬的戰友李公仆、聞一多被特務暗殺。雖然他知道自己也已上了暗殺的黑名單,但還是忿然寫出了《哭公仆》、《哭一多》的悼文公開發表。在上海各界公祭大會上,他發表廠聲討蔣介石和國民黨法西斯暴行的演說。

    周恩來就李、聞被暗殺事件,特地從南京梅園新村趕到上海召開中外記者招待會,大義凜然地痛斥國民黨卑劣的行徑。6月17、18日晚上,周恩來在張君勵住處親切會見了吳晗,充分肯定了吳晗在民主運動中所作的貢獻。

    走向解放

    1946年8月底,吳晗回到了離別9年的清華園。這時,清華大學也從云南遷回北平。吳晗很快與中共地下黨取得了聯系。他一邊教書,一邊積極參加民盟活動。吳晗在清華園的住處舊西院12號,成了中共地下黨和進步組織進行革命活動的一個秘密場所。

    1947年中秋節第二天,大雨傾盆,在孫連仲那里當少將參議的地下黨員王冶秋(解放后任國家文物局局長)匆匆來舊西院12號找吳晗。王冶秋說情況緊急,當時在國民黨十一戰區擔任高級顧問而實際是在國民黨軍隊進行“策反”工作、不斷通過地下電臺向延安直接發電報的地下黨員余心清(電影《水不消逝的電波》即以他的事跡改編的),突然在今天被捕。王冶秋是從后門溜出來的。當天晚上王冶秋就睡在舊西院12號地板上。次日,王冶秋換上了吳晗的舊藍布褂,破氈帽,戴上一副墨鏡,從清華園到東便門,上車經天津奔向了解放區。

    1948年8月,國民黨特務在北京進行了“八·一五”大逮捕。北平警備司令指名道姓要“管一管吳晗”。吳晗已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了,于是同袁震一起化了妝,幾經輾轉,經天津到達解放區。

    毛澤東、周恩來等中共中央領導在西柏坡熱烈歡迎吳晗和袁震的到來。毛澤東主席特別重視這位明史專家、民主斗士,在百忙中不但看了他1943年寫成,1947年重新改寫的《朱元璋傳》,還專門約談了兩次。其中一次圍繞《朱元璋傳》徹夜長談。

    吳晗在解放區初步知道了工農聯盟人民民主專政的意義,進一步加深了對中國共產黨的認識。他向毛澤東主席寫信要求加入中國共產黨,毛澤東親自給他回了信,“我們同意你的要求。唯實行時機當值得研究,詳情恩來同志面告”。過了幾天,周恩來找吳晗談了一次,說明了道理,還給予了鼓勵。

    擔任北京市副市長

    1949年1月,北平解放,他擔任了清華大學軍管會副代表,文學院院長、歷史系主任、校委會副主任。

    1949年11月,吳晗出任北京市副市長后,毛主席指示吳晗“要鉆進去”。彭真同志要求吳晗做到四個要:“要有系統地研究和解決問題;要全面部署,統一安排;要到群眾中去;要聯系工廠和合作社?!眳顷弦蕴岣咧行W教學質量為重點,很快擺脫了一時的被動,進入了副市長的角色。

    吳晗對首都的文教衛體事業傾注了大量心血,深人實際調查研究,又千方百計支持籌建了北京師范學院、北京市教師進修學院、北京少年宮、少年科技館、少年之家、首都圖書館、中國書店、龍潭湖教學植物園、北京電視大學等一大批文教單位。

    1951年夏,吳晗在柏林參加“第三屆世界青年與學生聯歡節”時,參觀了民主德國蔡斯光學廠所在地邦那天象館,對天象館在科普教育上的特殊作用非??隙??;貒痪?,就提出在北京建天象館的意向。1954年,吳晗批示請市文委秘書長加以落實。特地從上海徐家匯觀象臺將陳遵媯同志調到北京,主持籌建工作。

    吳晗倡導建立了北京歷史學會,兼任了第一任會長。每年開一次年會,舉辦幾次有影響的學術討論會,先后開展了關于中國土地所有制、歷史人物評價、農民戰爭的歷史作用等問題的大討論。僅1962年一年,學會興辦的大型學術討論會就達11次之多。

    與此同時,由吳晗親任主編,編輯出版了150種《中國歷史小叢書》和《外國歷史小叢書》。1963年前后,故鄉義烏苦竹塘村圖書室也收到了吳晗親自寄來的《中國歷史小叢書》的近百冊贈書。

    吳晗對首都的文物古跡保護,有一種特別的感情。他積極支持建設首都博物館,他支持保護古代冰川遺跡和對長城、雍和宮、戒臺寺進行修繕。1953年吳晗為拆除有倒塌危險的景德坊曾給周總理、彭真等寫過信,為籌建北京市博物館又給彭真、劉仁、張友漁寫過信,從這些書信和吳晗兩次主持召開文物保護專家會議的有關史料中,可見吳晗所持的科學、慎重的態度。

    吳晗和郭沫若、沈雁冰、鄧拓等提出開掘定陵的建議,得到了周恩來總理的批準。吳晗對定陵的考古發掘非常關心,不顧嚴寒,幾次親臨現場指導,對其中地下宮殿、通道、停放朱翊鈞和兩后的棺停、隨葬品了如指掌。1956年5月,吳晗組織民盟北京市委委員前往參觀時,親自擔任講解,連專職講解員也聽得律津有味。

    吳晗矢志追求加入中國共產黨。1957年,在中共北京市委書記彭真、副書記劉仁的介紹下,吳晗終于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吳晗廉潔奉公,嚴以律己。他于1953年1月3日,1953年2月3日,兩次寫信給義烏縣縣長(后一封信與其弟吳春曦聯名),要求把土地改革后分到的一切財物包括房產在內、農會代管的十五六擔稻谷,全部捐獻給人民政府。

    從《朱元漳傳》到《海瑞罷官》

    吳晗是位學識淵博、治學嚴謹、勤奮多產、實事求是的史學家。從1930年他第一次給胡適寫信并撰寫了第一篇論文《西漢的經濟狀況》,到1966年他違心地寫了《是革命,還是繼承?一一關于道德討論的自我批評》,他一生撰寫的學術論文、札記、雜文、知識性文章達600余篇。已出版的著作有《朱元璋傳》、《歷史的鏡子》、《史事與人物》、《投槍集》、《燈下集》、《春天集》、《讀史札記》、《學習集》、《海瑞罷官》(劇本)等。吳晗還主持了標點《資治通鑒》和《二十四史》以及繪制《中國歷史地圖》的規模宏大的學術項目,獲得重大成果。

    吳晗是我國最有代表性的明史專家,他對明史的研究,早在青年時代就有了扎實的功底。從1932年到1935年,吳晗利用星期六和星期天,到北京圖書館去閱讀《李朝實錄》,抄錄其中有關中國的史料,前后足足抄了80本筆記。

    1934年6月,吳晗在北京捆京大學出版的第15期《燕京學報》上發表了研究被朱元璋誅殺的丞相胡惟庸的學術論文《胡惟庸黨案考》。以前史書給胡惟庸定的罪狀,是他與進京時帶來的將兵器藏在大蠟燭里面的幾百個日本人一起謀反里通外國之罪。吳晗經過嚴密考證,發現朱元璋了胡惟庸之后,廢了丞相,六部改由自己直接管轄。朱、胡之間純屬統治階級內部權力之爭。吳晗將這些莫須有罪名都推倒了,成了第一個還胡惟庸歷史真面目的明史專家。

    吳晗對明史研究,第二個重要方面是他對建州女真族史的考證。他與董必武討論過這個問題。他發現努爾哈赤效仿了《三國演義》里“蔣干盜書”的故事,挑撥明朝鎮守寧遠大將袁祟煥與崇禎皇帝的關系,結果借崇禎之手把袁祟煥殺了。1962年,吳晗對《北京日報》一位記者表示,他計劃寫一部研究女真族成長壯大以致建立政權過程的建州史??上Ш髞碛捎诜N種原因,未能如愿。

    1943年,吳晗寫的《朱元璋傳》,發表時被重慶中央大學教授陳栓改為《由僧缽到皇權》。旨在通過明太祖大搞特務統治,達到指桑罵槐攻擊蔣介石的目的。但由于戰爭年代史料貧乏,又加之指桑罵槐的用意太直露,顯得學術性不夠。吳晗于1947年改寫,書名定為《朱元璋傳》。吳晗以后在10多年的時間里,又認真加以修改了幾次。1954年前后,曾印了100本油印本,征求各方意見。1965年正式出版,新版《朱元璋傳》,規模已從8萬字增加到10多萬字。

    1959年,毛澤東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針對1958年以來工作中出現了很多問題,提出要學海瑞敢講真話的大無畏精神。后來,胡喬木找吳晗,要他寫一篇有關宣傳海瑞精神的文章。吳晗很快寫了一篇《海瑞罵皇帝》,發表在1959年6月16日的《人民日報》上。吳晗接著又寫了一篇《論海瑞》,發表前交給胡喬木先看。胡喬木在廬山會議之后,對《論海瑞》提出了修改意見,還將廬山會議上毛澤東講的提倡“左派”海瑞而不是“右派”海瑞,是真海瑞而不是假海瑞的意見告訴了吳晗。吳晗很快對文章作了修改?!墩摵H稹钒l表在1959年9月17日的《人民日報》上。顯然,吳晗介入研究海瑞,直至寫出了《海瑞罷官》劇本,一方面是由于海瑞是一個明朝的清官,但更重要的一方面,他是積極響應毛澤東的號召的。

    1961年初,《海瑞罷官》公演后,首都各界引起了強烈反響。廖沫沙在2月16日的《北京晚報》上發表文章祝賀,認為這是打破“史”與“戲”這兩家門戶的創造性壯舉。毛澤東也稱贊了吳晗的劇本。

    正當人們為吳晗在《海瑞罷官》中塑造了一個敢講真話、敢斗惡勢力、為民伸張正義的清官形象而叫好喝彩時,康生、江青、張春橋、姚文元一伙,卻已惡狠狠地要向吳晗及《海瑞罷官》開刀了。

    最后歲月

    1965年11月10日,姚文元的《評新編歷史?。êH鹆T官)》在上?!段膮R報》正式出籠。文章將吳晗的《海瑞罷官》定性為“并不是芬芳的香花,而是一株毒草?!?/span>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共北京市委書記彭真聞訊后,怒不可遏,他說:“批判一個副市長,競不和市委打個招呼,他們想干什么?”鄧小平、萬里等平時和吳晗都非常熟悉,小平叫他“教授”,萬里叫他“吳老晗”。從容自若的小平,照樣請他打牌,他見吳晗心事重重,總是出錯牌,就安慰道:“天塌下來,也有大個子(指彭真)頂著嘛!”

    1966年5月16日,中共中央發出了《五一六通知》,宣布撤消《二月提綱》和彭真為組長的中央文化革命五人小組?!锻ㄖ凡坏珵榕袇顷隙诵?,不僅把矛頭指向鄧拓、吳晗、廖沫沙這樣的文人,不僅是指向彭真這樣的資深政治家,而且直指劉少奇、鄧小平這樣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委員會總書記。

    就在《五一六通知》發表次日,時任中共北京市委副書記的鄧拓,服安眠藥永遠離開了人間,形勢越來越險惡。吳晗的養子吳彰回憶說:“爸爸三天兩頭被造反派拉出去游斗。并把他綁在烈日下的枯樹上,從脖頸處往他衣服里灌被曬得滾燙的砂子,用皮鞭抽他,揪他的頭發?!?/span>

    剛正不阿的吳晗并沒有向這種慘無人道的侮辱屈服。他對秘書郭星華說:“說我反黨反社會主義,我想不通?!彼麑σ苍凇拔母铩敝斜黄群χ滤赖酿B女吳小彥說:“只要我不死,就要和姚文元斗到底!”

    1968年3月,康生、謝富治、江青一伙將吳晗以莫須有的罪名逮捕。4月,長年病號的袁震被送進勞改隊實行“群眾專政”。

    1969年3月17日,袁震被允許回家看病。住在樓上的萬里,特地送來了一鍋紅豆稀粥。當夜她突發重病,醫院不肯全力搶救,袁震最后的聲音竟是:“我想再喝口稀飯!”而此時吳晗正處于生命危急之中。1969年10月11日早晨,吳晗不明不白地被折磨致死,成為在那場罕見的浩劫之中又一個不屈的冤魂。

    是日,吳彰和吳小彥突然被接去探望父親。當汽車駛近醫院時,來人對他們說:“吳晗已經在今天早上死了?!眳钦煤蛥切╊D時哭昏過去,他們拿到的是吳晗血跡斑斑的褲子和抽剩的香煙。吳晗的骨灰至今下落不明。

    1979年7月,中共中央批準中共北京市委對“四人幫”及康生制造的“鄧拓、吳晗、廖沫沙三家村反黨集團”的冤案予以徹底平反。9月14日,在八寶山革命公墓為吳晗和夫人袁震舉行了隆重的追悼會。葉劍英、鄧小平、李先念、烏蘭夫、方毅、鄧穎超、胡耀邦、彭真等黨和國家領導人出席。中共北京市委第一書記林乎加主持,第三書記賈庭三致悼詞。悼詞高度評價了吳晗不斷革命堅持戰斗的—生,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一生。

    1983年12月,彭真同志以革命家、政治家的高屋建瓴的眼光,概括了吳晗的一生以及吳晗之路的意義,并作親筆題詞:“吳晗同志從一個勤奮治學追求真理不斷進步的歷史學家和愛國的民主主義者轉變為共產主義者的道路是本世紀我國知識分子前進的光明大道?!?/span>

    1984年夏天,日理萬機的鄧小平收到了中央信訪局轉來的吳晗胞妹吳浦月的來信,滿足了她的請求,于8月31日親筆為清華大學修建紀念吳晗的晗亭題寫了“晗亭”二字。不久,國家副主席烏蘭夫,也親筆為因紀念吳晗誕辰75周年,逝世15周年而修葺一新的吳晗故居,題寫了“吳晗同志故居”。

    1984年深秋,在義烏舉行了隆重的紀念吳晗活動。廖沫沙、高戈等千里迢迢專程前來參加。鄰鄉鄰村的鄉親四面八方涌來,將苦竹塘的小巷小弄擠得水泄不通。廖沫沙坐在獨輪車上,不斷向吳晗故鄉的父老鄉親致意,緩緩走向吳晗故居。廖沫沙一走進吳晗故居,就老淚縱橫,聲音硬咽地說:“吳晗老弟,我來遲了!”

    錢偉長的夫人孔祥瑛曾深情寫道:“痛良友安眠地下,喜海瑞重返人間?!?/span>

    吳晗永遠活在人民心中,吳晗的精神長存。

    主要參考資料:

    《吳晗自傳書信及其它》,中國人事出版杜1993年12月版

    《吳晗傳》,蘇雙碧、王宏志合著,上海人民出版杜1998年11月版

    《故鄉的懷念》,光明日報出版社1990年11月版

     


    # 吳晗(歷史學家)    {最后編輯時間:2012-08-02}

     相關內容
    yw193尤物网站点击进入
    <noframes id="bjfb1">

    
    <noframes id="bjfb1"><address id="bjfb1"></address>
    <address id="bjfb1"></address>
    <address id="bjfb1"><listing id="bjfb1"><menuitem id="bjfb1"></menuitem></listing></address><address id="bjfb1"></address>
    <noframes id="bjfb1"><address id="bjfb1"></address>
    <sub id="bjfb1"><listing id="bjfb1"></listing></sub>
    <address id="bjfb1"><address id="bjfb1"><listing id="bjfb1"></listing></address></address>
    <sub id="bjfb1"></sub>
    <form id="bjfb1"></form>